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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缅边线大增兵(五) 夏海龙 撰文/摄影 亚洲时报在线记者在 各家赌场内仍然是你死我活
仅东方娱乐有限总公司,就有11个贵宾会,100多个赌台,一个5万台一天的租金是6000元,1万台一天的租金是4000元,折中计算,光赌台的租金一年即有1.8亿元。不过现在因为生意不好,每天只能有2/3的台开业。 更主要的是,各个“公司”从庄家每次的蠃钱 边抽水5%(佣金),5%虽然不大,不过结果那完全是一个天文数字。就好像几桶水,在你来我往的过程中,“公司”每次都要分得一杯羹。在分到一定的时候,这几桶水都将变成公司的“财产”。
东方大酒店的一楼原来有11个厅,目前因为上几家被中国大陆查封,所以一楼目前只有5个厅正常营业。不过全部已经改了名。原来的“港龙贵宾会”、“金龙贵宾会”、“豪杰贵宾会”、“钻石贵宾会”、“宝龙贵宾会”。已经改成了“利景拉”“天福”“龙源”“吉利”以及什麽”VIP”贵宾厅。 当记者走上该酒店的2楼时,发现2楼只开了一个厅,其他的厅都已经关了门。而开门营业的高级贵宾厅的门口有四名保安在守护,一干闲人不让随便进入。知情人事後透露说,能到上边去玩的人不是特大富翁就是大陆来的达官贵人。 边的一张台最高可以下30万一注。而一楼的大厅 最高是下10万一注,最少的都是100元一注。 在一楼的大厅 ,记者发现所有的进门处都有“不准照相摄像的字样”。在每张台子的上方的天花板上还按有4个监控摄像头。全赌场的数百个摄像头将会严格监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并且赌场 有许多保安和来回走动的便衣。随着发牌手的按下电铃,清脆的铃声过後,衣者光鲜但气质不一的赌客们是眼睛睁到了最大限度,死死的盯着牌手的发牌的手。蠃了钱的是脸色不错,输了钱的是十分的颓废。另外这些豪赌的人中,还有许多青年女子。看着她们 熟的看牌方法和压钱时的镇定,完全可以看出她们已经是赌场老手了。记者连续两天的观望中,发现一个身後一直站了一个保镖模样的中年男子已经输掉了20多万元。不过他仍然精神抖擞, 当时整个大酒店 全部玩的是澳门的“百家乐”,就是让赌客们压庄家闲家的牌的大小。另外公司也叁与到了 边和赌客们大赌。
当晚,在一家酒吧 ,记者发现了一个来自北京的向先生在喝着闷酒。当记者问其是不是来赌钱的时候,他告诉说,不是来赌钱谁跑他这穷地方来啊? 当记者问其公司能不能出老千的时候,向认为,应该不会。到这 来输钱的人就是输在了赌徒的心理上──输的想扳本,蠃了的不想走。到最後全部砸在了这 。 向先生透露他在北京是搞建筑生意,原来的赌钱时被当地公安抓过,所以他们那个圈中的人全部跑这 来了,另外他也是被朋友带过来的。他的一个老乡朋友刘宝旦(化名),几个月来输了100多万。现在他自己也已经输掉45万元。向先生证实了“关於带人来有该人输钱的15%做为提成”的说法。并且他还透露,每个厅 都有“大耳窿”(高利贷),利息是一个星期内给所借钱的10%,如果不给钱,会有人给看守在宾馆 ,直到家人往卡上汇钱才放人┅┅ 大陆赌客叁与赌博带来的危害
另外还有人说,许多向大耳窿借完钱没钱还的人,将会被这些黑社会拉到山上去活埋了。 当记者就以上情况问 另外,据《南方周末》报道:很多赌场都流传“廖王”的传奇故事。几乎每一个在金三角混过的赌徒都知道“廖王”,只是有的称他为“廖哥”。一个说法是他这几年在小 “廖王”的特点是大方,蠃了钱放炮都一万一万地给牌手。“对小 2002年的大年初一,农行云南省思茅地区孟连县支行孟连镇营业所干部方剑刚以空存空取的方式,从所 提出240万元,到缅甸的博彩厅去赌,只两天时间,便挥霍一空。走投无路的他逃离孟连,当月17日就被警方抓获归案。 就在一年多前,同样在思茅地区,另一位干部胡洪辉也因赌博被判了11年。此君为思茅市物价局副局长,2000年10月28日凌晨1时许,他将思茅市总工会停放在政府宿舍小区停车场内的一辆桑塔纳轿车盗出,连夜开往缅甸 2000年,“耐不住寂寞”的打洛的几个大酒店偷偷开起了赌场,在“上游”堵住了一部分客人,生意顿时好起来,但很快,这一非法行为就在上级部门的命令下禁止了。在版纳采访时,不止一个官员告诉记者,举报者就是缅甸 记者还了解到,2003年,大陆内地一个地区的一官员,到
第二, 第三, 记者最後在云南遇到曾经因为暗访而被 相关新闻: 中缅边线大增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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